「哥!看出什麼了沒?」

張合知道張圓想要賣關子,很配合地搖了搖頭,然後投過去一個請教的眼神。

「這座陣法是我根據修仙界常用的聚靈陣進行改造佈置的,能夠將周圍的靈氣吸引過來,聚攏到一起。

我所改造的地方就是,在聚靈陣中增加了一些引流符文,讓聚攏過來的靈氣流向中間那根玉柱。」

張圓說着,從牆角拿起一根玉柱。

「其實修改聚靈陣並不難,真正的難點在於這根小圓柱。

這根小圓柱是我和虎牙,以及研究院好幾個煉器師一起做出來的,用了兩年時間,失敗了三百多次才做出來的。」

說到這裏,張圓一手將手裏的玉柱切成兩半,露出裏面複雜的符文結構。

「這只是一件殘次品,你可以大概看一下。

這根玉柱沒有別的功效,唯一的作用就是儲存靈氣,在需要的時候再釋放出來。」

張合接過被切開的玉柱仔細端詳起來,若是能實現儲存靈氣的功能,絕對是一大進步。

「這根是已經充滿靈氣的玉柱,這種玉柱能夠反覆使用十以上,而且釋放靈氣比靈石更迅猛。」

張圓拿過一根充滿靈氣的玉柱送到張合手裏,一邊解釋著。

張合感應了一下裏面的靈氣量,不是很多,只相當於兩三塊一階靈石的樣子。

「一根玉柱充滿靈氣需要多久?」

「差不多要一個月!」張圓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個效率確實不高。

「不錯!已經很好了!」

要知道靈石礦脈可是數百萬年才能形成的,利用陣法一個月就能產生大約兩三塊靈石的靈氣,這已經是很大的成就了。

而且,張合所想到的是,這個陣法和玉柱可以用到其他的很多地方。

由於靈礦資源有限,靈石價格是固定的,差不多一千兩白銀換一塊一階靈石。

事實上修仙界也有很多用靈石驅動的車或者船,只是運行成本太高,應用很少。

若是使用這個陣法和玉柱,就能把成本大幅下降。

要知道文勝的商隊每次使用大量的馬車,也只能運送少量的礦石,運輸效率極低。

大周王朝境內其他商隊也都是如此。

修仙界既有空中宮殿,飛天戰艦那樣的頂尖寶物,同時也有馬車牛車這種落後產能。

。 「我哥哥是一個武將,不懂得風花雪月,你多多包涵。」顧知鳶嘆了一口氣:「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院子裡面的梅花都開了,明天你過來賞梅,我約你一起玩兒,你不可能還要拒絕吧。」

「既然王妃相邀,我自然是不能拒絕的。」宋含雪笑了起來:「就算我不能做你的嫂子,與你做好友我也覺得很幸福。」

「嗯。」顧知鳶握著宋含雪的手說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嫁入永昌侯府的。」

「好。」宋含雪笑了起來。

「銀塵。」顧知鳶大喊了一聲:「你來送宋小姐回去,一定要把她送回家,以免遇上某些混蛋。」

「是。」

宋含雪走了之後,顧知鳶便站了起來去找宗政景曜。

宗政景曜知道顧知鳶回來,他低著頭看著書沒有開口。

「王爺。」顧知鳶想著,現在不是和宗政景曜翻臉的時候,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說道:「你是不是跟我哥哥說了什麼?」

「沒有。」宗政景曜說。

「那不可能啊,我哥哥一個莽夫,怎麼知道閨閣女子喝茶,他一個男人不能加入什麼的?」顧知鳶笑了起來說道,靠了過去:「這些規矩,定然只有您才知道了。」

宗政景曜緩緩抬頭看了一樣顧知鳶,眉頭微微一皺:「不是本王不看好他們,你要知道,宋含雪頻繁來王府,你又讓顧蒼然住在王府,是人都知道怎麼一回事了,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王爺,為何?」顧知鳶就不明白了,兩個人兩情相悅,怎麼就不能在一起。

「皇後有意給宋小姐指婚,你從中插一腳,她會願意?」宗政景曜冷笑了一聲:「不知天高地厚。」

顧知鳶一聽,心中雖然很不樂意,但是還是趴在了桌子上,湊到了宗政景曜的面前,雙手撐著下巴,眨了眨眼睛:「王爺是關心我?」

「呵呵。」宗政景曜冷笑了一聲,轉過頭去,不看顧知鳶的眼睛,輕聲說道:「你好歹頭上還有昭王妃的頭銜,不要連累了本王才好。」

「你放心,絕對不會連累你的,你也不要管這個事情了,就這樣說定了。」顧知鳶拍著胸脯說道:「我向你保證。」

「你說的保證的話,幾時作數過?」宗政景曜抬頭看了一眼顧知鳶冷笑了一聲。

顧知鳶一聽當下了就不樂意了,狠狠皺了皺眉頭說道:「王爺,你就是看不起來我唄。」

「沒錯。」宗政景曜冷聲說道:「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哼。」顧知鳶輕哼了一聲:「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隨後,她轉身就往外面走,一出門便撞到了冷風,冷風抱著大批的文件走了進來,一下子被顧知鳶撞到滿地都是!

「哎呀。」冷風一看:「王妃,您怎麼在這啊。」

顧知鳶看著滿地的文件,微微皺了皺眉頭,一邊幫忙撿,一邊問道:「這是什麼啊?」

「宮中送來的奏摺,最近皇上有些不舒服,叫幾位皇子幫忙看一下奏摺,沒有想到其他皇子也病了,只有王爺和四皇子沒有病,這些事情就落在了王爺和四皇子身上,王爺都快要累死了。」冷風忍不住向顧知鳶抱怨道。 我並沒有鬆開,回頭望去,發現是那個叫秦坤的男人。

「你給我鬆開!」他走到我面前,用力抓着我的手一甩,將陳婷掙脫開口。

「婷婷你沒事吧?」他關心的問道。

陳婷立刻搖搖頭。

「林航,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么?連我女朋友都欺負?你是不想在臨城混了吧?」秦坤的臉色陰沉。

這回我算明白了,原來秦坤就是陳明之前說的那個姐夫!

怪不得知道我從監獄出來的消息,還在這裏針對我。

「我好心放過你,讓你成為這裏的保安,你倒好,竟然敢挑釁我的耐心,欺負我女朋友?你信不信我讓你連保安都做不了?」

我告訴他,我無所謂。工作而已,只是看我想不想罷了。

其實說實話,如果我想,恐怕很多人都會主動給我投資,或者送公司給我,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而且我現在還不清楚秦坤家裏的實力如何,不敢貿然與他起衝突,我現在需要的是靠自身本事去成長,除非秦坤將我惹火了,那我不介意動用關係。

還好,秦坤很識趣,沒有繼續惹我,只是用怨恨的眼神瞪着我,然後帶着陳婷離開。

面試完事,我不清楚保安這個工作能不能順利,只能等熙熙帶給我消息,於是我回家,靜靜的等待。

晚上,熙熙是最早回來的,她將我拉進了她的房間。

她直接坐在床上,臉上帶着擔憂之色,以至於她根本沒注意,她床上放着換下來的裏衣與里褲,還有那性感的黑絲,帶給我一些視覺上的衝擊。

我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將目光一直放在床上的那些東西上,她主動將我拉進她的房間,床上又明目張膽的放着那些東西,想讓我不亂想都不現實啊!

「我今天終於打聽到了,原來是秦坤在針對你,他跟公司有合作,而且他家族跟我們老闆的家族關係也不錯,我後來又得知,原來他就是你那未婚妻的男朋友,難怪在針對你,不過還好保安的工作你能夠順利入職,但以後他會經常來公司,我擔心他會以各種借口找你麻煩,怎麼辦?怎麼辦?」熙熙眼神有些迷茫,喃喃自語。

她見我半天沒有說話,反而看向我,可能是發現我的目光不對,順着我的目光看去,她發現了那尷尬的一幕,一聲驚呼,然後她便將那些東西在我眼前收拾一番,直接扔到了床另外一邊的地上,瞪着我,「還看?給我憋回去!」

我立刻撓撓頭,掩飾內心的尷尬,「熙熙姐,你換下來的東西,都不放洗衣機,這麼亂扔的么?」

「怎麼?你要幫我洗么?」她突然湊近我,在我耳邊輕聲問道,感覺她話語中的冰冷以及溫怒,我立刻搖頭,我還想保著自己的小命留着以後報仇呢!

「你不是很喜歡看么?要不直接幫姐姐洗了?」她一邊說,一邊走到床的另外一邊,把它們撿起來,然後遞到我的面前,尤其是那雙絲襪,直接仍在我的頭上。

我竟然聞到絲襪上淡淡的清香,忍不住將它抓在手中,輕輕的聞着……

因為自己的陶醉,竟然沒有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我是被身後一道聲音嚇的回過神來。

只聽身後傳來,「你們兩個……」

我趕緊回頭,發現是林詩雅,她驚訝的張開小口,一會兒看看熙熙,一會兒看看我,然後將目光落在我頭上的絲襪以及熙熙手中的里褲上,最後伸出手,指著……

「詩雅,你別誤會,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趕緊擺着手,生怕林詩雅會誤會。

但林詩雅卻對我們壞壞一笑,那眼神好像在說,別解釋,我都懂!

「對了,詩雅,你有沒有沒洗的?跟我一起拿出來,讓林航幫咱們洗吧?反正他比較執迷於這些東西,咱們就成全他,怎麼樣?」熙熙竟然眨著大眼睛,壞笑着看向林詩雅。

林詩雅竟然興奮的點點頭,然後跑向自己的房間去了。

我看到熙熙,她沖我得意一笑,「這就是你偷看我私物的代價!」她竟然揚著小粉拳,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這個時候,林詩雅又返回來了,看她手裏的東西,我頓時滿臉黑線…… 柬的情況大致如此,但也有些沒說到的,那就一併在講述故事時補充吧!

從柬的地理位置上看,他不與中國接壤,要想進柬,必須穿越某些國家。從老撾過去當然是近一些,可是老撾已被親越的人把持着,這麼一個電視小組進去,不等進柬,就得被越軍捉拿,所以這條路當然不行。

如果順湄公河漂流而下,又省時,又省力,也不能不說是個好辦法。可是,這條河流還要流過老撾,與走路的隱蔽性又能強多少呢!更何況,越軍在湄公河上巡邏密實,炮艇往來頻繁,從那裏走,走不多遠,還得被查出來。

討論來,討論去,有人提議走海路。等拿過地圖這麼一量一算,還真把人嚇一跳,等於繞南海一大圈。而且必須是從東面走,一定要途經越南,就是躲他遠遠的,那就得到深海。那個時期,我們國家的造船水平還很差,國產的東西沒發跟發達國家比,就連越南都不如。因為越南人的軍艦是美國人留下的,所以要比我們強。

跑這麼遠的路,離祖國又那麼的遠,海水濤濤難走不說,真要是碰上越艦,危險還真是不小。假如說不從東面走,走西邊,那還得經過泰國,而且是繞了一個大大的彎路。

一番激烈商討之後,乖船預案被取消,那就只有走陸路一條,而且這樣做最保險。方針已定,那麼到底走那條路好呢!

對臨近的東南亞幾個國家再次分析之後,覺得還是從泰國進去合適。

一來,泰國敵視越南,早就擺兵於泰柬邊境,防著侵柬的越軍從柬入泰。即然有這麼強烈的敵視,當然與中國會交好,所以,從這裏進柬,泰方必不會出難題。二來,聽說柬埔寨的三方抗越力量,大部分都集中於泰柬邊境上,在那裏建了好多抗越根據地,只要一進去,就能接觸到柬埔寨的國民軍,這樣的話,也就增大了保險系數。

最後,這個方案終於確定下來,報經上級批准,一律綠燈。

隨後,電視小組一路長奔,展轉好多地方后,最終到了泰國的曼谷。

至於他們是怎麼過來的,是坐飛機,還是其他什麼交通工具,這離我們故事太遠,我們就不必細說,總之,他們是平安地到達了曼谷,而且與我國住泰大使館取得了聯繫。

電視拍攝小組到達曼谷后,吳江龍這個三人安保小組可沒閑着,既然他們的任務是確保小組人員安全,那就得從各個方面進行周密考慮,絕不能出現任何紕漏,否則,還沒進柬就給人家辦了,那也太丟中國的臉。

電視拍攝小組一到達曼谷,就住進了李大使事先安排好的酒店內。為什麼要住在酒店,而不是其他什麼小店之類的呢!這裏還有另一番原因。

別看曼谷是泰國人的,可越南人在這裏活動的也是非常活躍。

越南侵略了柬埔寨后,還對泰國有想法,既然如此,他們就不能不注意這個國家。這個時候,不管是泰國的親越分子,還是越南派進來的特工人員,無時無刻不見縫插針搜集泰國的各種情報,在越南密切監視下,只要泰國有個什麼風吹草動的,出現什麼新情況,他們都會有覺察。

住進大酒店則不同了。曼谷本來就是東南亞一個政治、經濟的活動中心,平時來的人就不少。現在,越南佔了兩個國家,世界上那些愛好和平的人們又怎麼會去別處,當然都集中到這。大家都來湊熱鬧,人當然會多。這就叫大隱隱於市的道理。

電視拍攝小組大包小包地往車下卸東西,不可能不讓人看見。他們每人都帶着兩個包,當然還是拍攝的東西多一些,但吳江龍他們幾個隨身攜帶的武器也不能沒有。

有人說了,進了柬埔寨再找他們要不行嘛!這麼老遠的帶着槍多不方便。

當然不行。柬埔寨是個非常落後的農業國家,本來就窮,又經過越南的嚴格管控,他們還能有什麼。就是現在柬軍用的武器不都是通過秘密通道運進去的嘛!

我們來了,如果幫不了忙,但也不能給人家添亂。

這是吳江龍一直在堅持的理由。再者說,有這麼一個特殊小組進住一個特別複雜的酒店,誰敢保證不會遇到突發事件。萬一有突發事件發生,沒有武器又怎麼能成。

所以,吳江龍把三人的武器拆開后,也裝在幾隻箱子內,跟着小組的攝備搬進了樓道。

他們七人提着東西進入了酒店。

在櫃枱后,一雙極為特別的眼睛不適掃着他們。

進來的是七個中國人,這個,是一點也瞞不住的。登記要讓人知道,長相也有別於其他人。

歐洲人臉白,大鼻子黃頭髮極為特殊,一眼就能看的出來。而中國人到這裏,也是很顯眼。東南亞地理位置特殊,這的人不僅臉要黑一些,而且眼睛也與中國人有着異樣,所以,也是很容易辯別的。既然是中國人,在這裏沒必要隱瞞,有中國人長住也是司空見慣的。對這個,越南人不在乎,他們最在乎的,是中國人來幹什麼。

等到吳江龍七人帶着東西上了樓,這雙眼睛才算恢復常態。

這是一個本地泰人,是個服務員。他在櫃枱後站了一會,看着吳江龍等人人影消失,這才從桌子上面抓過一條毛巾,從後面跟着,匆匆上樓。

這個人來到走廊上,先是躲在拐角處,遠遠地看着吳江龍等人,直到他們分別進了三個房間后,這人才離開。

隨後,這個人又匆匆出了酒店,在街上攔了一輛車,很快便在人海中消失掉。

至於他去幹什麼,無人知曉。

吳江龍七人是六男一女,邊雨欣自然得獨處一室,其他幾人分別佔了三個房間。大家一路車馬勞頓,自然睏乏之極,到了房間一番洗涑之後,自然要休息。

吳江龍和洪志住在了最靠外的一間。

吳江龍從浴室出來,洪志對他說,「今天晚上咱倆不能睡,我覺得這酒店不安全。」

吳江龍,「為什麼?這可是大使館給咱安排的。」

「大使是文職人員,有些事他不懂,可你我是幹什麼來了。」洪志說。

「你看出什麼來了?」吳江龍問。

「進來時,你沒看出有幾個人老是拿眼掃我們嗎?」

「那有什麼,咱帶的東西多,人家自然要看。看就讓他們看好了,這是在泰國,又不是越南,怕什麼。」

洪志搖搖頭,「你還是不了解越南人。他們的特工不能小瞧。」

「在越南戰場上,我見識多了,不就那兩子嘛!」

洪志,「這裏的特工可與那的不同。聽說,這幾年,他們沒少去蘇聯受訓。蘇聯的克格勃你是知道的,由他們手裏培訓出的特工,你還小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