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四目相對,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雙雙掏出手機一看,頓時放下心來——

「是群聊。」

「嗯,安青姐約我們今天中午在華逸大酒店吃飯……?」

「還真是。地理位置都發過來了。」

「她為什麼突然要請大家吃飯啊?……江宿,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事隱瞞我?」

江薇「兇惡」地盯著江宿。

江宿略微思索,皺起眉頭,沉聲道:「也許……她是要公布轉學的事。」

「轉學?」江薇瞪大雙眼。

「嗯。」

江宿點頭,把顏安青要轉學的事告訴江薇。

「只是她先前說,早晨等她爸媽回來,就直接接她走了,學校那邊也會有人替她辦理轉學手續,不需要她出面。不過照目前情況來講,她應該還有一點告別的時間。她在這個群里約飯,應該就是只有咱們這些人。」

江宿、梁雲深、吳志博、顧芮芮、江薇、顏安青。

這是他們上次去鬼屋組建的群聊。

江宿看著群里的消息,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顏安青】:大家現在上完第一節課了吧~咳咳,聽我說哦!中午我要請大家在華逸大酒店吃飯,一定都要來哦!

【顧芮芮】:安青!好久沒看到你的動態了!擔心死了!你最近還好吧?

【顏安青】:「嘿嘿,抱歉啦讓你們擔心。有些話中午見面我們再說吧?」

【顧芮芮】:「好!你不要理網上那些黑粉,他們都是被五毛錢收買的水軍。」

【顏安青】:「嗯嗯知道啦。」

【梁雲深】:「一會兒沒看手機,兩位美女都冒泡了。」

【吳志博】:。

【顏安青】:@老吳不做沸羊羊,吳學長,先前有些話是我言重了,你不要往心裡去。中午你也要來,你們大家都要來,我在這裡等著你們!

【吳志博】:。

【梁雲深】:顏妹子別理他,他抽風呢。我們都去。

【梁雲深】:就是不知道江宿死哪去了。

【顏安青】:疑惑

【顧芮芮】:江宿今天沒來學校,打電話也不接,快氣死我了。非常火大.jpg

【顏安青】:他沒去學校嗎?

【顧芮芮】:沒有。@Vivi,薇薇,你怎麼也不說話?

江宿見狀,胳膊肘碰了一下江薇:「你給他們回一句。」

江薇有些猶豫:「我怎麼說?」

江宿嫌棄地瞥了她一眼,奪過她的手機,按下語音,發出有些倦懶的氣泡音:「芮芮姐,安青姐,我收到了。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哥哥在照顧我。咳咳。中午我們會到的。先不說了,我要喝葯了。」

江薇在一旁目瞪口呆:好傢夥,我他媽直接好傢夥!

江宿雲淡風輕地收起手機,囑咐江薇:「一會兒在飯桌上,少說話,多吃飯,別露餡。雖然今天這頓飯局十分冒險,但很有可能是和顏安青一起吃的最後一頓飯了,所以這個險,必須得冒。」

「這還用你說。」江薇傲嬌地撇撇嘴,小腦瓜子直轉,「話說,你為什麼之前不告訴我安青姐要轉學,是不是還有其他事瞞著我?」

江宿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我以為相比較顏安青轉學,你更對我有沒有和她發生關係感興趣。」

江薇:……

江宿說的這麼直白露骨,讓她很想跳起來錘他一頓,可她完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啊!

。 現在面對着未來老丈人,蕭謹言不僅僅沒有絲毫的尊重,態度也說不上好,還公然要幫華家的私生女,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展開?

華正國不愧是老江湖,臉色如常的說:「什麼懷錶,曉萌不就是想要一個表嗎,哪能讓簫世侄破費呢,曉萌,你喜歡什麼款式,爸爸給你買!」

眾人屏住呼吸,緊緊盯着眼前的幾人,想要看看接下來會怎麼發展。

旁邊的蘇軟軟沒忍住,張嘴說一句,「華先生,你可不要曲解我們萌萌的意思啊,她要的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垃圾懷錶,而是屬於她媽媽的那一塊。」

她翻了一個白眼,「再說了,我們萌萌想要懷錶,還用跟你要嗎,想要什麼,我送給她!」

現在已經有不少人將蘇軟軟認了出來,聽到這話,心中的荒誕感更甚,華曉萌一個私生女,怎麼會和蘇家的千金混跡在了一起。

不過,他們也聽說過,蘇家這個女兒天天不務正業,幾乎不著家,就知道在外面鬼混,說不定華曉萌就是她在外面交的不三不四的朋友。

這麼多人都替華曉萌說話,華正國是沒有想到的,一個蕭謹言就算了,怎麼還有蘇家的蘇軟軟,這可是難辦了。

華晨曦之前見蘇軟軟的時候,覺得有些面熟,卻也沒有多想,小的時候,她還被蘇軟軟整蠱過,那時候的記憶很深。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女大十八變,認不出來很正常。

若是早知道蘇軟軟來頭這麼大,她肯定要客氣一點兒。

「軟軟,你還記得我嗎?」她站出來,似乎是想要和蘇軟軟拉進一下關係。

「我當然記得你啊!」蘇軟軟無語的道。

聽到她這麼說,華晨曦眼睛一亮,「小的時候,我們還……」

聞言,蘇軟軟連忙打斷華晨曦的話,「華世家族的小公主嘛,在場的沒有一個人不知道吧,我又不傻,不用你特意提醒!」

華曉萌頭疼的扶額,生怕蘇軟軟控制不住,再將這個宴會都掀了,暗暗瞪了對方一眼。

接收到華曉萌的警告,蘇軟軟撇撇嘴,哼了一聲,安靜下來。

華晨曦着實是被蘇軟軟這下給氣到了,唇瓣哆嗦,半晌都沒能說一句話,蘇軟軟果然還是和小時候一樣,讓人厭惡。

等到稍微安靜一些,華曉萌轉身,華正國明顯是不想將懷錶給她,那就只好用別的方法來拿了。

結果她要抬腳,面前就多了一個手臂,是蕭謹言的。

沈翔已經繼續開口說了,「華先生,我們要的是華曉萌小姐母親的懷錶,正如蘇小姐所說,其他的懷錶,只要華曉萌小姐想要,隨時都有。」

這意思是蕭謹言會主動送。

聽到的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多年不近女色的蕭謹言是要認真了嗎?

那華曉萌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一刻,華曉萌清楚的感受到了各種眼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有羨慕嫉妒,有怨憤不甘,等等等等!

她頭皮都炸了,這到底是搞什麼?

馬德,她都說不需要蕭謹言幫忙了,這男人是不是有病,咋就非得強行讓她欠人情呢?

蕭謹言似乎也有些意外沈翔會這麼做,卻也並沒有要阻止的意思,默認了!

「麻煩讓開!」華曉萌咬牙切齒的低聲開口說:「我都說了不用你插手了!」

。 第二百六十四章贏了

浩寧也被兩人突然轉化的氣勢,給驚到說不出話來。

本來還要接着拍的戲份,有也被迫停止了下來。

黃大泊、彭曉波等等一種演員,看着劉浩哲和徐孝正之間一觸即發的架勢,全好奇的圍了上來。

「這是……在飆戲?」

「牛逼了啊,才剛來就對上了?」

「這我們肯定不能錯過啊!」

「可得仔細學學!」

黃大泊眨了眨眼,其實他也非常的嚮往,浩寧這一回找的演員,沒一個演技說不過去的,全是些沒遇到好劇本,不曾出人頭地的。

劉浩哲和徐孝正身上的變化,在場的所有人自然感受到了。

嘎吱!

劉浩哲從椅子上站起來,挺得筆直,宛若一棵白楊,他轉身背對着徐孝正,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正義感。

他四下張望,臉上的眼神越發的肅穆,緊張的氣氛,同過他那幾秒鐘的眼神表達,瞬間就被烘托出來。

徐孝正卻齜牙咧嘴的一步一步朝劉浩哲走來,微眯的眼神讓誰都看不透。

走到劉浩哲的身後,徐孝正立馬從兜里掏出手假裝強的姿勢,抵在了劉浩哲的腰部。

「嗯?」

劉浩哲眼皮一抬,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緊張和害怕,一動不動。

徐孝正卻緩緩低下身子,將劉浩哲的全身都摸索了一遍,就連褲縫都沒有放過,劉浩哲轉過頭,報以微笑。

明明什麼都沒有的身上,徐孝正卻像是從中摸出了手銬和強似的。

喀!喀!喀!

他雙手摸索著,像是在卸槍上的彈夾,一手無實物的表演着實驚呆了眾人,一個個在那驚呼著大開眼界。

這種表演方式,絕對稱得上是高級。

「挺利索的!」

劉浩哲面無表情的看完徐孝正的表演后說着,徐孝正卻藉此機會,湊到了劉浩哲的耳邊小聲說着「我也讀過警校!」

「呵!」

劉浩哲笑得非常隨意,眼睛緊盯着前方「你們這些卧底……真有意思,老在天台見面!」

咔!咔!

徐孝正直接把劉浩哲的雙手反束,就像是帶上了一副手銬似的。

他一邊動着一邊說:「我不像你,我光明正大!」

徐孝正繞到了劉浩哲的身前走了起來,眼神像是要看穿劉浩哲一般「我要的東西呢?」

這話說完,劉浩哲緩緩的挑了挑眼角,突然正對着徐孝正說:「我要的,你都未必帶來!」

兩人的雙眼對視着,相互間都能看到對方的神色。

也就對峙了那麼一瞬間,徐孝正冷呵一聲,率先低下了頭「什麼意思?」

「你上來曬太陽的啊?」

他微笑着抬起了頭,再一次緊盯着劉浩哲。

劉浩哲思索了一番后,才沉沉的說道「給我一個機會!」

「怎麼給你機會?」

原本還帶着笑得徐孝正,在聽到這句話后瞬間收斂了神色,整個人都變得陰鬱和壓抑起來,就連周圍的氛圍都給人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劉浩哲卻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一般,淡定的說着「我以前是沒得選擇,現在我像做一個好人!」

這話說的非常誠懇,讓每一個人都覺得他是真的嚮往著光明。

「好啊!」

徐孝正很是認真的點了頭「跟法官說,看他讓不讓你做好人!」

「那就是要我死?」

本來還帶着淡淡笑意的劉浩哲,神情頓時就垮下來了,他那從始至終都非常正義的形象,突然間變得很是扭曲。

「對不起,我是警察!」

說到這,徐孝正笑得非常張揚,他已經認定而露自己會贏。

可劉浩哲依舊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誰知道?」

「誰知道你是一個警察?」

一副古波不經的模樣,卻帶着一雙非常鋒銳的眼神,像是能看透徐孝正內心深處真正的念想。

而這個念想,卻是徐孝正終極一身都沒辦法達成的。

剎那間,倆人還算是平靜的對視,也隨着劉浩哲的話音落下而再一次劍拔弩張了起來。

徐孝正二話不說的就掏出槍,直接瞄準了劉浩哲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