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棲元由着他那智障哥哥犯蠢,自己袖手旁觀——

洪校長很不滿。

眾老師也覺得活該。

於是——

當岳棲光、岳棲元兄弟聯手擊殺一人,再次奪得1分時,岳棲元習慣性查看自己的分數,一看之下大驚:「怎麼回事?說我眼睛長在頭頂上,不符合大眾審美,扣我100分?」

岳棲光一聽,不僅不同情,還笑得猛拍大腿:「哈哈哈……老子早就想說了,岳棲元你總瞧不起老子,一雙眼睛跟長在天上似的,完全不是人類該有的基因嘛!果然——終於有人認同老子了。」

岳棲元沉着臉,語氣極力平靜:「我要上訴。教官們不僅濫用職權,還涉嫌人身攻擊我……」

一邊。

某老師道:「這理由,會不會太隨便了?」

另一老師:「管他呢,校長說隨便找,那就隨便找,出事鍋給校長背。」

妙書屋 「怎麼不可能?」

席聿衍開口冰涼:「我們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們有的為財,有的為名,而像是老爺子這種早就已經什麼都不不缺的人,他想要的就是名。我哪怕能力再怎麼出眾,再怎麼厲害,也不過是一個雙腿不良於行的人。」

「對於老爺子來說,席氏集團就跟皇權是一樣的,古代皇帝不可能會選擇有殘疾的人做皇帝,同理,他現在也不會選擇用一個殘疾的人來做總裁。」

「之前那也是沒有選擇,他只能夠讓我接手,但我卻一直都是代為管理。到現在席臨做出這些事情,哪怕老爺子知道了,恐怕也什麼都不會做的,不是因為他覺得席臨做得對,而是因為席家不能夠再出一個德行有失的總裁繼承人了。」

哪怕經歷過很多很多事情了,當時宜聽到這些話后,心口還是忍不住有些發涼。

「可現在已經不再是古代了,而是現代,哪怕是雙腿不良於行影響也沒有那麼大吧?更何況,你這不是馬上就要恢復了嗎?到時候你可就是最完美的人了,其實現在你也已經是足夠完美的人了,哪裏有什麼人可以跟你相比的呢?如果你要是在我家啊,爺爺一定會將你看成是寶貝疙瘩的。」

時老爺子足夠珍惜才能,愛護才能。

哪怕她如此紈絝,任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他卻依然是絲毫不猶豫的就將公司交給了她。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如同你的爺爺一般,你的爺爺不去追究這些事情,那也是因為他為人睿智,知道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可以做,但是很多人就沒有他的這份睿智跟灑脫,他們就是會在意這些事情,也會想要一個結果出來,而我們又可以做些什麼呢?畢竟長輩們的想法不是我們說改變就可以改變的。」

以前的時候,席聿衍也因為這些事情困惑過,痛苦過。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做到了最好,席老爺子還是不喜歡他,甚至想着辦法讓席臨來取代他。

在很多事情上,他明明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卻也向著席臨,一直到後來,他就知道了,這完全是因為他的雙腿不可以再行走。

「其實你也是抱有期望的吧?」

赫祁忽然出聲:「你雖然表面看上去已經不在乎這些事情了,但是心裏依然是非常在意的吧?如果你真的是從心裏面已經不在乎這些事情了,你就不會這樣做了。」

「你想要看看席老爺子在面對你的死訊時,是不是會給你一個公道,如果他給了,往後你就不需要再為這些事情而痛苦,你會想着其實他是愛你的。如果他沒有給的話,你也可以給自己一個說法了,讓自己不要再有任何期待,你是這樣子想的吧?」

赫祁從小就跟席聿衍一起長大,看着他平地高樓起,又看着他高樓坍塌,這條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走到現在的。

也不是所有人都跟席聿衍一樣,可以走到最終的。

他可以堅持到現在已經十分厲害了,至於還想要一個公道,這也是人之常情。

如果說席聿衍到現在就什麼都不說了,也什麼事情都不問了,那才不正常。

畢竟血脈親情是所有人都無法割捨的,畢竟在席聿衍傷到雙腿之前,席老爺子也是將他當成手上明珠的。

如果從小就薄待的話,席聿衍在面對這個結果的時候也不會像是現在這樣根本就不可以接受了。

時宜太明白這種還抱着期待的感覺了。

認命不過是痛那一下,可是一旦抱有期待了,那麼痛得可就不止那麼一小下了。而是會相當痛苦。

時宜也不知道,席聿衍到底可以不可以面對那麼痛的事情。

最起碼,她是從前世走到了今生,才得以平靜的面對這一切。

時宜蹲下身,攥住了席聿衍的手:「不管你現在是不是還有期待,對於我來說,你這樣子做都是非常正常的。我不會說,你可以抱有期待,我不會說你一定會輸,或者是一定會成功。我只想要告訴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站在你這邊,我會跟你一起面對這些風雨。我相信,多大的風雨,只要我們兩個人一起去面對,那麼它也終究會平息下來。」

時宜現在已經明白到底應該如何去愛一個人。

愛一個人不是讓他捨棄一些東西,更不是讓他對於任何事情不抱有希望,對任何事情都束手束腳。

而是對他說一聲,讓他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放手大膽去做。

因為不管外面風雨多大,他終究是有一個溫暖的小家,有一個人在等着他。

「沒錯。」

赫祁立刻附和道:「席聿衍,不管這次事情的結果到底是什麼,你都不需要為這些事情而感覺到心累或者不開心,我們也不會阻止你去做任何事情,但是我也想告訴你,有我們呢,我們可以去面對任何事情。」

天佑雖然跟席聿衍並沒有什麼情誼在,但是現在看到赫祁跟時宜都這麼力挺席聿衍的畫面,心裏也是非常感動的。

「行了。」

席聿衍心下也是一片感動:「天佑過來是給我治病的,可不是來聽你們說這些話的,而且講真的,說這些話不是有些太過矯情了嗎?不需要這樣的啊,只要我們一起經歷這些事情就可以了。」

畢竟他一直都是冷血總裁的,如果因為這些事情就哭的話,說出去還不是會笑死個人嗎?

他可不想要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好,不說了。」

時宜最先感受到席聿衍的情感變化:「接下來的幾天啊,我都會在你身邊的,一來公司那邊的事情,我的確不適合再出面。二來就是我在家裏照顧你,你的出事也更符合常理。」

「公司那邊怎麼樣了?」席聿衍十分着急,「方碩跟李光這兩個老東西可不是那麼輕鬆就可以應對的,你可不要跟他們硬鋼起來,占不到便宜的。」

時宜戳了戳席聿衍的臉:「怎麼,剛才說你事情的時候,你都沒有太上心的,怎麼現在就這麼上心了?」 第2638章生死之戰

就在聖魂殿的那些二星道祖肆意揮舞屠刀之時,天空上有轟鳴回蕩,一塊連接天地的石碑幻化成形,驟然間便化作道道流光射向了那些聖魂殿的子弟們。

正是林天成動用了道元碑,結合自己參悟血魔功功法的特性研究出來的最新殺招,將道元碑的力量化作萬千流光襲殺聖魂殿的那些畜生。

轟鳴間,道元碑光芒閃耀,那些原本肆意衝殺而來的聖魂殿修士,全部被光雨籠罩在內,陣陣慘叫之聲層出不窮。

「道元碑!」逍遙尊上貪婪的看着天空中林天成幻化出來的道元碑,有了它,何愁打不開道元界的通道,只要將道元碑弄到手,屆時他可就立了大功了!

於是,他看都沒看地上那些死不瞑目的聖魂殿修士一眼,便祭起了劍陣。

在他看來,這些人能為他爭取到先機,已經是死得其所。

隨着逍遙尊上身上血光閃耀,一殺意滔天的劍陣已然緩緩成型。

以逍遙尊上的實力,劍陣都不能瞬間成型,蓄力之久,可見威力之強!

「林天成,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修真者,竟然能憑藉三星道祖巔峰境的修為將我逼到這個份上,能死在我的劍陣下,也算不枉此生了!」逍遙尊上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冷笑道。

林天成暗暗咬牙催動着道元碑追殺着聖魂殿的餘孽,對於逍遙尊上的威脅不管不顧。

他在賭。

賭自己能頂住逍遙尊上第一波劍陣襲殺,只要自己留有一口氣,有360在他就不會那麼輕易死去。

再不濟,他還有血魔功,屆時大不了使出血遁復生之術。

總之,他要在最大的程度上滅殺掉那些聖魂殿的二星道祖,讓天盟這邊儘力挽回劣勢。

於是,無數道元碑散發出的流光襲殺着聖魂殿餘孽的同時,逍遙尊上也催動着他的劍陣將林天成圍死在內。

雙方全力催動之下,大地都在龜裂,彷彿不堪其重,事實上,林天成和逍遙尊上二人的實力已經超出了這片天地所能承受的極限。

但,雙方都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於是,沒有任何言語,雙方默契的加快了功法的催動。

空中無數光劍幻化成形,在這一刻瞬間殺向林天成,彷彿一條條炎蛇,帶着兇殘,嗜血殺向幾乎就在光劍襲身的前一息,林天成停下了道元碑的催動,轉身一躍,揚起道元碑就是一頓猛拍,將那些炎蛇拍散。

只是,炎蛇的數量似乎無窮無盡,充斥着這一方天地,林天成根本沒有閃躲的空間,剛滅殺掉一些炎蛇,下一秒就被更多的炎蛇襲身,閃躲不及,被一些炎蛇直接碰觸了身體,頓時肉身被穿透,殷紅的血液順着手臂四溢。

林天成雙眼一閃,沒有遲疑,360迅速修復自身,血魔功運轉,全身血氣驟然爆發,化作一滴滴血珠向四面八方突圍,這一戰,林天成明白,如若自己不衝出這劍陣,那必然是必死無疑,他所生的掂量已經不足以支撐他再修復自身了。

而逍遙尊上的劍陣暗含玄機,有生生不滅的道韻,如若是長久以往,劍陣內必然成為林天成的埋骨之地。

於是,林天成化身的血珠抱着一往無前的氣勢衝擊著劍陣,血珠、劍芒、炎蛇不斷泯滅,可炎蛇的數量卻始終不見減少,反倒是林天成化身的血珠已然不多。

越來越多的炎蛇滅殺着血珠,林天成無奈只好祭出七神之力瘋狂的衝劍擊陣。

與此同時,天盟的人和修真聯盟的餘孽也衝殺在了一起,無數的陣法光芒衝天而起,道術符籙帶着焰光彼此衝撞。

鮮血在空中揚灑,生命在此終結。

而天空戰場,林天成在不計一切後果的情況衝撞下,劍陣之光也黯淡不少,甚至不少地方都出現了裂紋,逍遙尊上也是緊咬牙關拚命的修補著。

作為劍陣的操縱者,逍遙尊上也受到了不小的反噬,嘴角溢出的鮮血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他清楚,這時候要是不能一鼓作氣將林天成困殺在劍陣內,死的必然是自己,雖然他不明白林天成是如何做到瞬間恢復傷勢的,但他已經沒有餘力了。

所以,一旦林天成脫困,他必然凶多吉少,於是當下也是發了狠拚命的修補劍陣,力求困殺林天成。

於是,劍陣內更多的炎蛇出現,形成一波又一波的火雨沖刷著林天成幻化的血珠,形成絕對的壓制。

眨眼間,林天成化身的血珠竟然開始相互吞噬壯大,將空間讓出,龜縮在陣法的一角死死抵抗。

「哼,垂死掙扎而已,認命吧!」逍遙尊上額頭之上浮現出豆大的汗珠,臉色蒼白的說道。

就在這時,劍陣突然崩裂,一道血光眨眼間便衝出劍陣,化作流光穿過逍遙尊上的身軀。

血光散去,渾身遍佈傷橫的林天成出現在眾人眼中。

頓時,天盟這邊士氣大振,連帶着出手的攻勢都凌厲了幾分,讓本就被壓着打苦不堪言的修真者聯盟雪上加霜。

更有雲夢姑及司空白的命令不斷傳出,使得天盟這邊做出了最好的協同合作,將修真者聯盟殺的潰不成軍。

「林天成,我還是小看了你,不過你別得意,即便你能破我殺陣,也休想安然無恙的離開,大不了今日老夫和你同歸於盡!」逍遙尊上面露瘋狂的笑道。

見狀,林天成心中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只見逍遙尊上渾身發出驚人的光芒,身後幻化出一柄足有百丈大小的巨劍。

「不好!」林天成驚呼。

顯然逍遙尊上動用了壓箱底的秘術,類似於透支生命激發的道術。

感受到巨劍散發出的滔天威勢,林天成也是急忙運轉身法避其鋒芒。

巨劍成型的剎那,直接對着林天成斬出,所過之處,虛空崩塌!

林天成如同瞬移一般閃到千米之外,暗自使用360準備稍稍修復一下傷勢,準備迎接巨劍的到來。

不料,逍遙尊上嘴角微微翹起一絲弧度,眼中凶光流轉,巨劍朝着地下那些天盟修士斬去,所過之處,但凡天盟修士,立刻灰飛煙滅。

打一開始,逍遙尊上的目標就是這群修為如同螻蟻一般的天盟修士,而並非林天成。

一時間,亡魂遍野…… 老藥師和戰士們猛地抬起頭,但卻很快眉頭皺起。

只見一位年輕人從門口走了進來,目光放在了昏迷不醒的程野身上。

他們看着胡天這麼一副年輕的樣子,而且還是生面孔,自然不可能相信胡天有這個能力治好鎮長。

戰士隊長的臉色瞬間冷下:「胡鬧!鎮長性命垂危,豈能容你在這裏攪渾水!」

「再敢亂說,我現在就廢了你!」

即便胡天知道那戰士很急,但他既然這麼冒犯,胡天也不會忍着。

胡天沒有回話,而是散發出了自己的氣息。

霎時間,半步偽仙的威壓橫掃了整個醫館!

那戰士神色驟變:「這,這是半步偽仙!?」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你,你竟然有半步偽仙的修為,為何剛剛不出手?」

「我為什麼要出手?」

胡天冷聲問道:「你既然知道我也只是半步偽仙,而且與青雲鎮不熟。那我憑什麼就要冒着自己身死的危險,去幫你們渡過難關?你當我是聖人嗎!」

那戰士一時語滯,不知該如何回話。

胡天冷冷地瞥了一眼戰士,隨後掏出了那一葫蘆仙漿,遞給了旁邊的老醫師。

「先用這個。」

老醫師接過了葫蘆,聞了聞后,皺着眉頭說道:「仙漿?這雖然是好東西,但卻救不回老程啊!」

胡天催促道:「叫你做就做!先用仙漿穩住他的生機,我再想辦法消除他體內的妖火。」

胡天將百草漿遞給老醫師后,就自己站在一旁,開始研磨藥粉。

寶葯的來源都是天海郡的郡主府。

因為胡天意料到路途艱險,所以帶走了一柄仙劍以及諸多寶葯,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至於這妖火之毒,胡天印象中有一種名為「冰魄散」的毒藥可以對衝掉它。

然而,未等胡天開始製作,一道驚呼聲突然傳來!

「隊長!隊長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