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有閑余,燕北現在並不需要急著走,他倒是想看看,米成風這位米家老二,到底能使出什麼手段來。

米成風看了眼米淑君兩人,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是兩個後輩而已,雖然米淑君深受她父親的寵愛,但那又如何?

他米成風可是在西山運城苦心經營了二十多年,這裡被他經營的固若金湯,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他豈會在意區區小輩的想法?

米成風的目光最終還是落在了燕北的身上,他淡淡道,「燕北,我知道你來歷不凡,是上京燕家的人,但是,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人,我現在不談身份背景,只談法規,你在這裡故意毀壞別人的財物,我依照法規將你逮捕,有什麼問題嗎?」

他這一招不可謂不狠毒,不動聲色的就堵死了燕北所有的退路。

眾人都對米成風非常的痛恨,但誰也不敢說出來。

畢竟,在整個運城,乃至於在半個西山,都是米成風說了算!

即使是西山的封疆大吏,也得對米成風以禮相待!

雖然說米家的豪門,家大業大,但米成風很顯然已經獨立出去了,他所掌握的權勢和米家的關係已經不大。

米成風抱著膀子,眼神淡漠的看著燕北,在他看來,他已經穩操勝券了。

他接到的任務只是阻攔燕北一天而已,又不是真的要和燕北動手,他不覺得自己這個堂堂的運城第一人會做不到。

燕北淡淡道,「這些人故意擋路,明顯就是找茬的,可是我連那些司機都沒有見到,也沒有聽到他們的說話,怎麼能跟你走?還是說,你能代表那些司機?」

米成風冷哼道,「沒錯,我確實能代表那些司機……」

燕北立刻做恍然大悟狀,「哦,我明白了,原來是你指使那些司機故意找茬的啊,那我倒是想問問,故意尋滋生事罪,該判多久?」

米成風頓時愣住了,他本以為自己一副無所懼怕的樣子,定然能夠鎮住燕北,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他可不是地頭蛇,而是地頭龍!

但他沒想到,燕北竟然給他設了套,而他還傻乎乎的往裡面鑽了。

現在,他直接被燕北反將了一軍!

米成風臉色微變,冷哼道,「我剛才沒說完,我能代表的是那些司機所在的公司,因為我和那個公司的老闆是朋友。」

「既然這樣,那你讓那些司機出來,我問他們一些話。」燕北淡淡道。

「哼,想見他們也不是不行,不過他們來到這裡可是需要一些時間的,你肯等嗎?我可是知道,你現在很急切的要走的。」米成風冷笑連連,彷彿已經拿捏住了燕北的命脈似的。

燕北輕笑道,「說不定他們現在已經到了呢?」

「不可能,他們現在明明還在……」

米成風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個侍衛從遠處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急匆匆的說道,「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米成風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暗道該不會出了什麼意外吧?

不過他還是佯裝鎮定的呵斥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慢點說!」

侍衛猛吸了一口空氣,似乎緩了下勁兒,「回老爺,剛才我們正在看守那幾個司機,可是突然衝進來了幾個高手,直接把我們都打趴下了,還挾持走了那些司機,我趁他們不備逃了出來,來給您報信……」

眾人瞬間都明白了,果然是米成風讓那些司機做的這件事,不然他為何派人看守著那些司機?

明顯就是不想讓燕北找到那些司機啊!

不過看現在的樣子,貌似被人偷襲了?

米成風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直接看向了燕北,怒聲道,「是不是你做的?」

「當然不是我做的,我一直在這裡,怎麼可能去做這件事?」燕北輕笑道。

米成風瞬間懵了,以燕北的性格,如果是他做的,他肯定會承認的,「不是你?那是誰做的?竟然敢壞我大事!」

燕北輕笑道,「確實不是我做的,但是我的手下人做的。」

「你!」

米成風瞬間明白,他這是被燕北戲耍了啊!

燕北方才說的話,分明就是在迷惑他的視聽,可是他卻偏偏上當了!

眾人都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米成風,雖然米成風的權勢很大,但現在看起來,他和燕北的智商相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還不等米成風發作,遠處就駛來了兩輛麵包車。

車門打開,葉辰率先走了下來,朝著雁北喊道,「主上,我們完成任務了!那些看守的侍衛跟個傻叉似的,我們都打過去了,他們才反應過來,分分鐘就被我們給滅了,不過有一個傢伙因為去上廁所了,所以逃跑了。」

燕北指了指那個渾身顫抖、如見鬼神的侍衛,輕笑道,「在那呢。」

狼帥葉辰立刻沖了過去,一腳把那個侍衛踹倒在地,「說實話,你們這些人當侍衛也太不盡責了,竟然在執勤的時候跑去上廁所,我替你家主上教育教育你。」

那個侍衛雖然想要反抗,但是葉辰現在好歹是源武五品後期的高手,豈是他區區一個源武二品能擋得住的?

他只能蜷縮著身體,被葉辰用力踹背部。

。 陸瑤知道,想要在這階級固化,人如草芥,命不值錢的異世界古代生活下去,很難很難,想要安逸的活着更是難上加難。

以現在的了無生機的年景,更是難於上青天。

不被餓死就阿彌陀佛了。

就算是不趕上旱災,那些個稅收什麼的都能把一大家子給生生壓垮。

據原主的記憶,往年到秋收,有一大半的糧食都是要上交朝廷的,剩下的根本不夠一家吃喝,每年春夏青黃不接時,大夥都是勒緊褲腰帶挖點野菜啥的湊湊,餓死個個把人那是常見的事。

要是年景不好的,只能糟糠吃土。

所以作為生活在最底層的農民來說,能吃飽飯就是他們最幸福的事情了。

要是遇上個不作為有魚肉百姓的官府,那更是有冤都叫你無處申。

……

一想到這些陸瑤就心煩意亂,不過還好,現在讓她碰上一夥有錢又有權的主。

有這麼一群人幫她遮掩著,這樣她以後做起事來也不用畏畏縮縮了。

再有不是她自黑,就她現在的智商,把她放到那些宮斗劇里,也許她一集都活不下來,就得嗝屁。

還有做起事情來老是顧頭不顧尾的,容易讓人抓着把柄。

如果有白墨禹他們在一旁出謀劃策,她會安心不少。

白墨禹看着陸瑤又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

把一隻兔腿塞到了她的手中柔聲道:

「丫頭,吃飯了。」

陸瑤看着手中烤的黃燦燦的兔腿,一時也食慾大開,可是……

「你們也沒有鹽了嗎?」

她以為這麼一大夥人外出,身邊應該都配帶有調料包什麼的吧,沒想到還有無鹽的一餐。

見到陸瑤這樣問,白墨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平時這些都是墨一他們在弄,現在他們不在,所以……」

「你們別看我,我也沒弄過……」

吳君瑞看他們兩把目光一致的對着他時,忙着解釋道。

他是真的沒弄過這些,以前和墨禹烤過一次,不過差一點把自己給烤了后,只要在一起,他就不然讓自己上手,所以,他是真心不會。

在家時,更沒做過啦,到哪都有一幫丫鬟護衛伺候着,哪用做這些。

看到他們兩個尷尬不已的樣子,想想也是,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主,哪會做這些。

這白墨禹會烤兔肉也許和他經常外出有關,……

想到這,陸瑤拿起手上的兔子又咬了一口說道:

「沒事,只是好久沒吃着有味的東西了,所以問問。」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聽的白墨禹一陣心疼。

「哦,我吃這個就行了,其他的你們分了吧。」

說着比了比手上的兔腿。

其實就這點根本不夠她曬牙縫的,但考慮到墨一他們也許抓不到什麼獵物,所以……她只能犧牲一下自己咯。

白墨禹聽了后心裏是又酸又甜,他家丫頭太善良了,都這個時候了還處處想着大夥。

如果陸瑤知道他這麼想的話,一定會丟一個白眼過去,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我堅強的後盾,我不想着你們能行嗎,要是餓死了,她的損失就大了。

到時叫她到哪再去找這麼一夥有錢又有權,關鍵還不壞的人做手下。

要不然你們想到沒,別說兔肉了,兔毛也別想拿走一根。

哼!

……

兩人不知陸瑤所想,所以他們兩個很快就把一隻兔子給解決掉了。

在吳君瑞把手伸向另一隻時

「啪」

「白墨禹你幹嘛?」

看着被拍紅的手被,吳君瑞被啪出了火氣,連名帶姓的叫到。

「那隻留着。」

等下他家丫頭餓了怎麼辦。

只見他小心點把那隻兔子移開碳火,但又不至於讓它冷點的地方。

這樣能慢慢的烤乾,給丫頭路上餓了的時候吃。

陸瑤:不是,那只是留給墨一他們的,不是給我留的。

墨一:那少主,我們呢?

白墨禹:你們一群大老爺們好意思和一小姑娘搶吃的,找不到吃的,餓著。

本來這隻兔子白墨禹是打算留給墨一他們的,可看着瘦弱的丫頭,心裏的那桿稱就傾斜了。

更何況有丫頭那水,那幫皮糙肉厚的小子,餓個幾天不是問題。

剛才他喝了水后,到現在全身都暖洋洋的,那些舊傷處更是隱隱有了好的跡象。

丹田處更是不得了,他在後天七層那已經停留好長時間了,要是讓他多喝點這水,相信他很快就會再上一階梯的。。 第515章不堪一擊

「來啊!你們為什麼不繼續射擊我?」

「剛才還不夠盡興,我還想讓你們繼續射擊我呢!」

「正好,我的全身開始有點瘙癢,你們的子彈剛好可以幫我撓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力大無窮、刀槍不入、甚至是連子彈都打不穿。

擁有此等身軀的林少鋒,沖著一眾警察們,又是一次大聲嘲諷。

他的大笑聲,更是再一次激蕩在整條街道上。

踏踏!踏踏!

就在這個時候,一段清緩的腳步聲,傳進了林少鋒的耳中。

「嗯?」林少鋒快速看去自己的右側。

只見,一名面色幽深的男子,隻身一人朝向自己走來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庶。

「小子,有想過最後的遺言嗎?」

林少鋒一手快速伸出,直接掐住了來者的脖子。

然而,出乎了林少鋒預料的是,這人的脖子居然十分的堅硬。

儘管自己已經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也依舊無法動彈這人脖子半分。

整個脖子,就跟是用鋼鐵打造的一般,自己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時候,盧正軍高舉右手,示意大家千萬不能開槍。

在場的,可都是與盧正軍出生入死多年的老隊友了。

盧正軍的命令,在場的人都無不聽從!

當下,林少鋒那一雙眼睛瞬時瞪大,他從未見過這種情況。